念旧情。可惜,现在旧情根本没有,旧恨倒是一大把。
“朕不在乎那些流言。就算是真的又怎样,传到了臣民口中,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的风流韵事而已。”沈奕又说了一句,便迈步离开,然而走了几步后又停住。
“对了,吕少保于社稷有大功,乃国之司命,以后不可再胡言陈谏。而且——”沈奕顿了顿,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视继续道:“劝谏之事,自有言官,卿做好你的本职,好好守卫京城就好。”
于遂成听见皇帝竟然半分情面也不留,直接显露对他的轻视,不仅不顾忌着要笼络臣下,且也不顾惜往日的拼死救驾大功,不由得面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下。
“臣知道了,以后……定尽心戍守京城,绝不再妄言。”于遂成信誓旦旦道,皇帝所看不到的眼中却闪着不甘心的意味。
沈奕并不理睬,扬长而去,一众内侍连忙跟上。于遂成看着皇帝颀长的背影,心痛难当之余,心中也闪过难言的屈辱和愤恨之情。
这一次,他也是见吕承泽困倦异常的从后宫方向出来,实在无法忍耐,才谏言一回,也存了皇帝内心对吕承泽手握权柄不满的希望。然而,陛下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对他也不留情面,难道真的不想收回权力么。
而且,当初拼死救出陛下的大功,陛下似也未曾放在心上,怎会这样……于遂成终于觉得,这个长大后的帝王已经变了。
但为什么,同样是救驾之功,陛下却如此宠信旁人,明明京外州府的都尉,品阶与京城的殿前司禁军相当。只因为手中有兵马,一个外地的小将竟然会一步步成为节度使这等封疆大吏,后来又录尚书事,位同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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