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好,卸甲,让路。”
于是死伤五千,还剩两万多人的淮南军放下武器,让开道路,吕承泽让大军把降军控制住,自己带着百余亲兵,几个降将和敌军的一众粮草辎重、武器进城。这次投降的主帅与几个副将,都一起被带到城内,准备问话,以问出城内奸细是谁。
吕承泽正在若有所思,结果一进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
“少保,你又一次救了朕的性命!”城内,沈奕端坐在马上,盔甲齐整,英姿勃发,却热泪盈眶,一脸感动的说道。
……陛下你说话就说,别装腔作势的哭好吗?吕承泽心里腹诽,随即赶紧下马,他身后的一众兵士和降将也下马,齐齐道:“参见陛下。”
沈奕也下了马,走到吕承泽面前,把他扶起,哽咽道:“幸好少保来得及时,不然朕日夜忧心,觉都睡不好,简直担忧重演熙宁年间旧事!”
吕承泽嘴角抽搐,忍不住道:“那陛下还在战时来城门口,害怕的话怎么在这里,不好好留在宫内?”
沈奕一脸慷慨的说道:“天子亲来督战,三军士气才会更加高涨,汴京城才更安全。朕身为天子,自然要心系城内百姓安危,来此督战!”
“……陛下圣明。”吕承泽低头,深深敬佩皇帝的巧舌如簧。
一众将士都明白皇帝会时不时表演一场哭戏,以示对臣子的重视,也不计较皇帝到底时不时真害怕。汴京城有八万守军,除了两河军固定驻防,以及宫里的禁军,其他州府的兵马也会定期轮换到京城里协防。可以说除非有内奸,否则城门不可能在短期内被破。
而且,这内奸恐怕是手握大量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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