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继兰州之后,湟州会州也相继沦陷,别说让沙陀军不劫掠乡镇了,连大州府也保不住。
“放肆!这些人只会在父亲手下时好好做事,到我手上根本不好好听话,而是玩忽值守,军备松懈!沙陀不善攻城,居然连城也守不住!”为了打西川,已经从京兆回到秦州的刘越在府衙内大怒道。
“主公,昔年的老将多已告老还乡,北地州府各主将基本都是您提拔起来的……”一个僚属说道。
“那现在这些人也在父亲手下做过事,能力并非如此不堪!”刘越依然愤怒。
“主公,沙陀百年前打了陇西后,收了不少汉人降将,而且很久以前也有不少汉人归向漠北。他们这些年来,也学了不少攻城本事,并非只会用武力压人。”又一个僚属说道。
“是吗,贼厮鸟狡猾了不少。”刘越听说是对方变强,而不是己方变弱了,神色稍微缓和,又与众臣属开始商议夺回城池,并坚守其他各城的事。
十多天后,两路南征军先后回到关内,又被调往陕北,陕北压力这才骤然缩小。这个时候,河北也有一则消息传来——吕承泽和李家兄弟,竟然兵分两路,北击燕云。
“他们疯了!”这是刘越的第一个想法,然而再想想后,就觉得这围魏救赵的方法也不错,攻击沙陀兵力薄弱的地方,让他们自己把大军从关陕撤出,回救燕云。等到沙陀大军一走,他们再从燕云撤退不迟。
一个月后,关陕军收复了会州,然而又丢了河州,刘越头疼不已,没想到沙陀人这么难防守。但是,东边朝廷下辖的永兴军路,倒是没有丢一个城池。
而且,领头的将领似乎是一个本来在京城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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