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吕承泽问。
“没别的,潜移默化,记住别失忆这件事,平时随便经历。灵魂的熵低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开启上界大门,万物熵增,熵增不可逆,唯灵魂熵减。”
“我懂了。”一说到熵,吕承泽简直豁然开朗,原来真有这么个东西可以概括杂乱的一切。所谓豁达开悟通明,原来不过是要降低灵魂的混乱程度。
☆、游历
各地的战事结束后,朝廷在四海之内的声望达到顶峰,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朝廷都具有不可匹敌的实力。而且关陕淮南已平,江南似乎也已经臣服于朝廷。
江南几路的政令已经跟随朝廷施行多年,赋税也按时缴纳,平淮南之后亦不求扩张领土,将几乎淮南的全境都让与朝廷。
两河之北的李家,更是早已对朝廷显露忠诚之意,除政令外,兵马粮草也早已可随意调拨。黄河北流暴涨时,大批官员、民众以及物资也在双方境内自由流动调派。
于是,其他的地方势力也开始思索,是否该早点表示臣服,以避免兵祸,全身而退。
元和七年,四月初,西川的实际掌控人刘俊元对朝廷上书,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力不从心,想辞去西川宣抚使以及成都府尹之职,请朝廷另选贤能充任。
一个月后,朝廷准刘俊元所请,但封他为梓陵侯,食邑千户,并且改任梓州府通判的闲职。刘俊元接旨,与朝廷新任的成都知府交接了州府事宜后,便带着家小亲卫回到故乡梓州。
于是,西川路不战而重归朝廷治下。西川与江南的通道一开,两广和福建等地的官员调动以及赋税征讨等事也再无阻碍,各地分治了多年后,宇内终于接近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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