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淡淡潮红的耳,似乎还在暗示着当事人此刻的不平静。
他淡淡的侧过头,眸光不知道看向何方。
“我没事。”
祁景洲又重复了一遍。
许清微一时间惊疑不定,也有点迷茫,祁景洲到底是犯病还是没有。
他这状态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应该,可能,不是……吧?
“真的没事吗?”
“嗯。”
祈景洲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有些累,我先进去了。”
“是累了?是我的失误,没顾及到!”许清微恍然大悟,还有点愧疚呢。
祈景洲可还是个病人呢,刚才陪着自己到处乱逛,肯定累了。
忙不迭要帮忙推祈景洲的轮椅,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更快,都没有给她献殷勤的机会,推着轮椅淡淡转进了房门。
“砰!”
房门关上了。
冷淡的不像话。
许清微皱着眉,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佬,想了半天都对不上,只能一脸疑惑的离开。
是得罪吗?
不是啊,从关上门那一刻起,压抑的呼吸。
“哈……”
“哈……”
克制不住的释放。
呼哈呼哈……
祁景洲的身体本来就和健康人不一样,因为过敏导致常有的哮喘,让气管都比一般人要脆弱。
所以呼吸急促起来的样子,比一般人要显得可怕可怖许多,像是克制不住要引发哮喘一样。
但只有祁景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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