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给吞了下去。
众人见状,屏息等了须臾,白马却始终没什么异动,只在原地百无聊赖地以前蹄轻刨着地面上的黄土。
沈厉山抬目看了一眼,又命令道:“荣满,上马。”
荣满应了一声,大着胆子翻身上马,驾着白马在秋猎场上嗒嗒跑了一圈。速度虽不算快,但终究是十分稳健,没出半分差池。
徐闻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而棠音高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她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白马与徐闻身上,悄悄侧过脸,如释重负地对李容徽启唇一笑。
这一侧首,笑意才轻轻展开一半,便倏然对上了一双色浅如琉璃的眸子。
李容徽也正定定望着她,专注得,像是从未曾移开过视线。
那双浅色的眸子里,如潮翻涌着汹涌而繁杂的情绪,深浓的欢愉之下,忧色渐侵。
而被铺在最底层的,像是深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情愫一般晦暗不明的,似乎是被一层又一层的理智所压抑着的,埋藏许久的悲怆。
久远得,像是经年隔世而来。
可他们,明明才相识不过月余——
棠音轻愣一愣,直到徐闻抵死挣扎的辩驳声在耳畔响起。
“皇上,这,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太子殿下的霜行是昨日吃的毒草,而这匹白马才刚下肚不久,当然没事!”
他的话音落下,李容徽也从棠音的视线中轻轻回过神来。
他微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心事恰被心上人窥见一般,耳尖通红地慌乱侧过脸去。
然在面向帝后的那一刻,他面上的热度便已褪尽了,低垂下的眸中漠然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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