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第一人的时候,他们难道不会跑么?就这样站着任由我屠戮?”他说至此,声线微涩,哀颓之意更盛:“棠音,你信他们吗?”
他的话音落下,棠音迟疑了一下,还未开口。车辇外的捕快却已等不下去了,高声道:“之后,更是有人目睹,这名女子上了天香楼雅间,与你一道用了点心,又上了同一辆车辇!”
他自认已证据确凿,便又咄咄道:“还望您交出这名女子,让她与我们去顺天府公堂上分辨!”他说完,又拱手道:“交出这名女子后,您的车辇自然可以离去。”
去公堂上分辨?
棠音目光落在李容徽身上的女子衣裙上,一双秀眉立时蹙紧——不成,若是这样去了公堂,搜身之下验了出来,又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他往后可如何过活?
“这名女子是我的闺中密友,还未出阁的女儿家。若是就这样随你们去了公堂,一身的清白名声也就毁尽了。倒时候再查出来凶手另有其人,谁来担这个责?”
她语声轻抬,不自觉间已偏信了李容徽,言语间满是回护:“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之事,没有半点实证。我不能将她交给你们。”
那捕快噎了一噎,随即抬起目光环绕过一旁百姓,高声道:“众目睽睽!人证,便是证据!”他说着话锋一转,又皱眉道:“难道姑娘不将百姓之言放在眼中?”
这些捕快在顺天府服役,而顺天府尹又有京城父母官之称,与高官们打的交道自然也不少。摸爬滚打间,早已经摸透了一些门道,知道要如何说,才能四两拨千斤,让高位者无法拒绝。
此刻说出来的话,可谓是句句诛心。
棠音一双秀眉锁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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