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杏眼微弯:“李容徽。”
她说着, 将香谱搁下,抱着衔蝶猫走了过去, 略带担忧地轻声问道:“方才陛下急诏你入宫是为了什么事?为何圣上身边的伏公公看着来者不善, 还带了这许多金吾卫,一副要拿人的模样?”
“为了赈灾的事。”李容徽直起身来, 轻垂下眼帘:“是皇兄带了证据, 在御前弹劾我靠着搜刮民脂民膏,逼迫灾民上前线征战, 以此来建自己的功业。”
棠音的长睫轻轻一颤,其实李容徽回来得这样快, 这样风光,盛京城不是没人怀疑过, 背地里一些不好听的话也是不少。只是她却不曾想到,如今是李行衍亲自去圣上面前弹劾了他。
她神色微紧, 轻声追问道:“圣上可罚了?”
圣上的偏听偏信世人皆知,更勿论弹劾他的还是太子。
看着李容徽轻轻颔首,她心中更是焦灼, 忍不住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焦切道:“罚什么了?”
李容徽轻轻抬目望向她,开口道:“禁足东宫,闭门思过。”
棠音闻言微微一愣,讶然开口:“罚的是太子殿下?”
李容徽目光落在她的面上,一双浅棕色的眸子一瞬不瞬,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我将赈灾账本与灾民们自愿入伍的生死状呈上御前,证明皇兄是有意构陷。那罚的,自然也是皇兄。”
他轻抬了抬唇角,轻笑着开口:“棠音好像很意外,以为圣上罚的是我?”
他说着顿了一顿,离小姑娘近了一些,俯身凑近了她的耳畔,低声诱哄:“我与皇兄之间,棠音更关心谁?”
他唇齿间的热气就落在她的耳缘上,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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