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棠音刚放下的心有高悬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慌乱道:“这可是御赐的府邸,若是圣上怪罪下来——”
李容徽轻瞬了瞬目,便又答道:“圣上近日里身子不佳,连朝政都不理,又如何能管得到这等细枝末节之事。”
他说着,指尖安抚似地拂过小姑娘柔白的手背,轻笑着开口:“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了,若是棠音不收留我,我便只能去住城郊的破庙了。”
“那怎么行?”棠音闻言愈发焦急:“你将王府卖给了谁?我想法子去买回来。”
看着自己真将小姑娘逗得信以为真了,李容徽忙收了口,轻声解释道:“我若是将瑞王府卖了,你岂不是得与我住在长亭宫里。长亭宫简陋,会委屈你了。”
“我没将瑞王府卖给旁人。”李容徽将小姑娘发现被骗,立时便微嗔地蹙起眉来,心中也是一慌,忙轻握着她的指尖,不让她收回手去,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连连补救道:“这二百抬聘礼,是自北城回来后,便开始准备的。那时在北城的时候,赈灾的军队一路上缴平了所有成气候的山匪与水匪,这些银子,也是素日里常往来这几座城池的富商们给的。”
这些话,俱都是真的,只是颠倒了一下始末。
毕竟天下为商者,汲汲营营,皆为利往,又如何肯平白无故砸下这许多银子?
而当初他确实是动了剿匪来补充军饷,以战养战的心思。但见到北城虽贫瘠,却盛产雪域中特有的珍贵药材,因而来往的药商颇多,个个身怀巨富,却又常常被沿路的匪患所扰。干脆就让人贴出了告示出来,只要商人们愿意捐饷银,便替他们顺路荡平匪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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