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音被他这阵势微微一惊,一瞬间还真觉得自己像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只下意识地放软了嗓音道:“我几时说过要对你始乱终弃了?”
她见李容徽仍旧是低垂着不开口,便轻轻叹了口气,探出指尖,小心地触了触他冰冷的手背,轻声哄他:“好了,好了,我都不气你方才骗我了。”
“再说了,这聘书都已经落了,婚期也定了。若是我再反悔,便只能和离了——”
“不能和离。”她话音未落,李容徽却已经哑声打断了她,放在他手背上的手指也被他反手紧紧握住了:“棠音既然决定要嫁给我,就再不能动和离的念头。”
自此,生同寝,死同穴。若是魂魄有知尚有来世,他还要纠缠不放。
棠音却不知她心中所想,以为李容徽只是在成亲之前,有些忧虑罢了。便只轻声道:“怎么还没成婚,就说到和离的事去了?”
她说着,又抬眼看了看外头的天色,下意识道:“前几日母亲打算教我管账,今日我也该过去了。你快回王府去吧。”
李容徽轻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往外走了数步,终于还是回过身来,低声开口:“未来王府里的所有账目与中馈,只要棠音想管的,都会交由你来管。”
“王府中的账目想来比相府还要多出许多,我怎么管得过来?”棠音轻轻笑了一笑:“还是得召几名账房先生的。”
李容徽抬目看向她,委屈道:“怎样都好。”
“只要棠音不对我始乱终弃,怎样都好。”
他这般说着,却只立在原地不肯走了,像是执意要等她回话。
棠音没法,知道今日里不将话说清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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