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呼被压抑在唇齿之间,秀眉紧紧蹙起。
李容徽这才缓缓松开了她,轻阖着眼,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上,呼吸紊乱,语声喑哑:“若是方才我没有及时赶来,棠音会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紧紧握在那檀木匣子边缘,用力至骨节青白,也不知是迫不及待地想听到答案,还是害怕小姑娘会说出什么让他失控的话来。
让他不顾一切地,将诸般谋划尽数提前到今夜,再将小姑娘自相府中抢过来,锁在皇后的宫殿中,锁在金屋中,从此不让她再见到任何一名活着的男人,甚至连宦官都不行。
从此让她的眼睛里只能有他的身影,心上,只能镂刻下他的名字,日日夜夜里,也只能与他一人纠缠。
“兴……兴许会听一首曲子。”棠音伸手掩着自己被吻得烫痛的双唇,轻轻抽了一口气,忍着这细而绵密的痛感小声道:“或者,或者,看一支歌舞。”
“就像是在宫中的宴席里一样。”
“就像在宫中的宴席里一样?”李容徽微微一愣,缓缓转过视线看向她,眸底的晦暗的神色终于散去了几分,嗓音却仍旧是低哑的:“就像是,看宫中的歌姬、舞姬,奏乐起舞一样?”
棠音小心翼翼地自袖子里去了帕子,掖了掖唇上新渗出的一小枚血珠,疼得轻轻抽了一口气,好半晌才低声道:“不然呢?”
李容徽转过脸来,定定看了她良久。
许久后,才自喉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又自她肩窝上抬起脸来,凑近了她白玉般的耳珠,轻轻衔住,低低噬咬,直至那圆润的耳珠渐渐褪去了玉白的颜色,红如莓果一般,他才哑声开口:“若是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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