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只是略想了一想,缓缓答道:“看着面色红润,精神也比常人好些,只是,只是——”
他左右看了看,放低了嗓音道:“只是,在御女一事上,有些力不从心。往日里,一夜可御三女,现在,就连三日一女都十分艰难。圣上私底下,对此大为恼怒,甚至还迁怒了旁人,不少太医因此革了职,更有甚者,连性命都丢了。”
李容徽眸光微微一深,于心中渐渐整理出前世‘金丹案’的始末。
原来金丹是做此等效用,也难怪南明子会在方士之中脱颖而出,最得成帝宠幸。
他以指尖轻叩了叩桌面,又缓声道:“那父皇可有问起过皇兄的伤势?”
“圣上对此颇为挂心。”凌虚道长迟疑一下,又道:“还曾遣过数名太医前去给太子诊治。但都只说是太子殿下为政事劳心,故而伤势恢复得慢些,没有大碍。”
“这般。”李容徽唇角微抬,眸底却殊无笑意,只淡声道:“那你便放出消息,说本王有意为皇兄代劳,好让皇兄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的伤势——可别落下什么暗病。”
“毕竟在大盛,废疾者,不可为储君。”
说罢,他便起身往殿外走。
凌虚道长慌忙追了出来,连声道:“王爷,贫道——”
“五日之后,邺城降霜。”李容徽并未回头,只平静道:“等什么时候父皇又有兴致召幸嫔妃了,记得差人来瑞王府禀报。”
“是,是!”凌虚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自然是千般欢喜地将李容徽送出了青云殿。
此刻,也不过两刻钟光景,离小半个时辰,还有一会。
李容徽却已不再停留,径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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