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都娄钰忍不住了,他当即对影二吩咐道:“影二,把他给本王拖出去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是王爷。”影二见自家主子动了怒,哪里还敢怠慢,向管家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强硬将薛齐向外拖去。
薛齐的挣扎还在继续,只可惜他哪里是影二的对手,没两下就被影二制服了。
薛齐被带下去之后,房间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本来事情就不好办了,现在被薛齐闹了这么一出,娄钰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最后还是时宴默默地下了床,他拾起地上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没有回头的对娄钰道:“如果摄政王没有别的事,孤就先告退了。”
娄钰还想挽留一下,可是当他触及到时宴那决绝的眼神时,挽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得摆摆手,示意时宴退下。
时宴又躬身行了一礼,才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娄钰的房间。
离开摄政王府,时宴便马不停蹄的往自己的寝宫赶。
随行的下人们见自家主子脸色不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位主儿。
好不容易回到太子宫里,一进门,时宴便问迎上来的宫人。“云清可还在?”
“回太子殿下,慕大人已经在书房忙了一夜了,至今还未离开。”那宫人冲时宴行了一礼,才老老实实的回答。
时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调转方向,便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如同宫人所说的一样,时宴一推开书房的门,便见慕云清还坐在他离开之前所坐的位置,在他面前的书案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叠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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