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只是轻蔑的勾了勾唇。他低下头,将视线落在了别在腰间的鞭子上。
接着,他不给娄钰一点儿准备的时间,便抽出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马臀上。
马儿吃痛,一改刚才的悠闲漫步,如脱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马儿跑得飞快,娄钰被刺激的大叫出声。“快停下来,我受不住了。”
“若是受不住了,就求我啊!”君宴根本不用自己动,马儿的疾驰,就能让他感觉到极致的快感。
娄钰觉得自己快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疯了,他也顾不得什么自尊心了,向君宴求道:“求你,轻一点儿。”
“我倒是不介意轻一点儿,只是这马儿同不同意,我就管不住了。”君宴说着,又给了马臀一鞭子,马儿嘶吼一声,跑得更快了。
在被君宴逼得发泄出来的那一刻,娄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等他回到摄政王府,他一定要让君宴为他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一次结束,娄钰连半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君宴的怀抱里,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想,如果他再不从君宴的手里逃出去,怕是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他折腾断。
娄钰不知道马儿走了多久,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之间。
他隐隐感觉,他和君宴已经离开了那个树林。有许多的说话的声音闯入他的耳朵里,只是那声音,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就这样过去了多久,娄钰的耳边响起了君宴的声音。“到家了。”
那声音很粗,与普通人几乎没有两样,娄钰几乎猜测出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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