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话说得好,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君迁尧算是明白娄钰的意思了,他这是给他找了些麻烦来着。
他故意摆出一个害怕的样子道:“那奴家可是太害怕了,若是太子真的要对付我,相公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哦。”
娄钰正晈紧一勺子粥放进嘴里,君迁尧这话一出,他差点儿没直接把那粥喷出来。
他努力将嘴里的粥咽下去,对君迁尧翻了个白眼道:“你就不能正经点儿?”
娄钰这么一说,君迁尧倒也真的收起了自己的玩笑表情,他正了脸色道:“如今太子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觉得他会不会当着众大臣的面揭穿你?”
娄钰摇了摇头道:“那小狼崽子心思深着呢?我怎么能猜得透?”
“你就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君迁尧又问。
“若是我担心,便不会回到这里了。”娄钰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回答。
他这一次回来,是想弄清楚慕云清究竟与西晋勾结到了什么地步。当然,最好是,能借慕云清来将西晋一并铲除。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平静。
时宴没有再来找他,似乎也没有要揭穿他身份的意思。他还是那个名义上的国师大人。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五那天,那对整个北月来说,都是一个大日子。
因为今天,是时宴登基为帝的日子。要知道,先皇已经驾崩多年,可是这些年来,娄钰都以时宴年纪尚小为由,霸占朝纲,不让时宴登基。
虽然许多大臣和百姓们早就怨声载道,可是却没有一人敢反抗他。现在他终于“死”了,百姓们简直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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