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婚姻法规定,雌虫在嫁给雄虫后,所有的身家财产都尽归雄虫所有,仅有雌君可以保留百分之二十的财产。
再例如,雄主回家必须跪迎,对雄主的要求必须无条件遵从,倘若雄主因为意外受伤,那么他的雌君雌侍必须接受雄虫保护协会的调查,并受到相应的惩处。还有一些私下里进行,但并没有摆到明面上的默认条议,雄虫可以随意处罚自己的雌君与雌侍,甚至拿他们当做货物交换,只要不闹出命来,帝国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其实闹出性命的不在少数,只是都被压了下来。
楚绥看了几页,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这辈子总算比上辈子清明些,过的也不算太糊里糊涂,又或者他的理智一直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种社会制度是畸形且不正确的,只是因为楚绥身为这种体系制度下最大的受益人,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一事实。
楚绥当初上学的时候,老师给他们课外拓展了《狂人日记》,里面有一段话是这么写的: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来,满本上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虽然隔着不同的时空背景,但这句话放在虫族,也同样是受用的。
楚绥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然后在“雌虫财产尽归其雄主所有”那一行划了条红线,打了一个叉,想了想,又将“尽归其所有”五个字划掉,改为百分之三十。
无论古今中外,一个国家得以维持的基础少不了公平二字,也少不了平衡二字。
但虫族的雌雄比例太过悬殊,既然做不到绝对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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