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还不如胆子大一点,去试一试他们的想法。”
楚绥现在想知道,霍顿上将他们到底是因为对查德等雄虫心怀怨恨所以故意不选择平权,还是真的想雌虫为尊。
如果是前者的话,应该会有些许转圜的余地,毕竟环境造就了雄虫现在的德行,如果真的依照案底清查,只怕八成的雄虫都得关进刑讯室。
有些错能挽回,有些错没办法挽回。
楚绥上辈子已经回不了头,因为他至死也未见心生悔意,但在这里关着的雄虫,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后悔了。
后悔以前鞭笞雌君,后悔以前凌虐他们……
又或者有良心未泯的,甚至在后悔以前没有好好的对待雌虫,如果能和平共处,他们何至于闹得要推翻政权。
查德没说话,把头抵在墙上,看不清神情。
楚绥倒不怎么替自己担心,反正他这辈子没什么案底,想出去也不难,他只是罕见的,替大环境感到担忧。
楚绥估测了一下时间,看向查德,觉得他没必要那么害怕:“……霍顿上将如果真的想杀你,你活不到今天。”
堂堂一军上将,想收拾一只雄虫,难道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吗?
查德闻言身形一顿,没说话。
楚绥现在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你如果真的不想去就算了。”
到时候假装签署条约,他自己当面去试探也是一样的,不过到底不如私下来谈的好,更何况这种事只有当事人去解决才是最有效的。
雄虫犯了错,有些虫认为知错能改就行了,还有些虫则认为这辈子都不应该原谅,但事实上,只有受过
第1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