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炎看了眼,发现反面都是大型解答题,眼睛一瞬间瞪圆:“艹,我都不会。”
靳珩:“我教你。”
闻炎没吭声,靳珩的答案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例如什么“我帮你做啊”、“那你先睡吧”、“那就不写了”,好像差了十万八千里。
靳珩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笑了笑:“要不眯一会儿再写?”
正中闻炎下怀。
靳珩叹了口气,把他抱进怀里。闻炎也没再像第一次一样浑身炸毛的拒绝这种姿势,在靳珩肩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闭目养神。
闻炎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只看外表,是当下最招女生喜欢的那种痞坏风格,只是眉眼依稀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凌厉,跟他母亲半点也不像。
小混混,别人都这么称呼他。
靳珩从前觉得这是一个贬义词,令人避之不及。但放在闻炎身上,从舌尖吐出,偏偏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
就算是小混混,也是属于他的小混混。
靳珩抬手,摸了摸闻炎的头发,不愿再将他吵醒。另一只手把卷子轻轻翻了个面,捏着笔继续写题。时不时停顿片刻,模仿闻炎的笔迹,乍看竟也有七八分相似。
闻炎满身戒心的人,在他的怀抱里出奇睡得安稳。就像二人初次见面的时候,靳珩干净的校服带着浅淡的洗衣液味道,阳光干燥,暖风微醺。
被这样的感觉簇拥着,再尖锐的刺也会软化下来。
如果在别的地方,现在气候应该已经有些寒凉了。只是这里的盛夏太过漫长,以至于让人直接略过了秋天的存在。外间风摇树枝,沙沙作响,在玻璃窗上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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