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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坐在他怀里,难免有些脸红。轻轻梳理着秦野的短发,低声问他:“怎么了?”
秦野摇头,忽然没头没脑的道:“我可能要过很久才能攒够钱买房。”
说完又补充道:“还有车。”
乔斯年闻言一愣,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让秦野这么闷闷不乐的:“就因为这个?”
他心想,这算什么大事呢。秦野如果想要买房,想要买车,自己就可以给他啊。
乔斯年像哄小孩一样哄他,捏了捏秦野的耳朵:“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都送给你。”
精明狡黠的商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也会失去权衡利弊的能力,做出蠢事。
秦野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皱眉把乔斯年的手拽下来,又把人抱紧了一些:“我不要你的。”
乔斯年圈住他的脖颈:“我的就是你的。”
秦野没吭声。
乔斯年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了,低声道:“没关系,攒不够就慢慢攒,你什么时候攒够什么时候买,我陪着你。”
他总是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比比罗隐在暗处,清楚察觉到秦野身上最后一点属于“名利”的负面情绪也悄无声息的消散了。就好像秦母住院的那个夜晚,他兀自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周身原本涌出的绝望和无助被乔斯年一句话就轻易安抚了回去。
似汹涌起伏的海面,转瞬归于宁静。
秦野没说话,他扣住乔斯年的后脑,把人压下来亲了上去。不急不缓,带着密密切切的欢喜,细节处尽是温柔。
心里如果有着珍惜的人,大概就不会走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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