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为了任务被凑在一块儿假结婚,这事儿就已经挺为难,上头当然不会要求他们真牺牲什么,能够掩人耳目就足够。
也就是在这一场场的假戏中,情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酵。
婠婠是苏沪人士,温山软水般的江南女子,操一口好听的吴侬软语,嗓音里带着钩子,弹着琵琶给男人唱淫词艳曲时,眼波流转间的惺惺媚态与之相得益彰,恨不得勾得人魂魄尽失。
温荔虽然相貌贴婠婠,但她是土生土长的燕城人,有时候口音没压好,天生的燕京腔儿就露了出来,为了贴近这个人设,她在准备试镜的这些日子,没少找老师练口音,试镜的时候仇导没考这个,正好在宋砚面前唱,让他也听听效果。
“解我鸳鸯扣,汗湿酥胸,把我温存,灯下看的十分真——
冤家甚风流,与奴真相称,
搂定奴身,低声不住叫亲亲,
您只叫一声,我就麻一阵——”
这是蒲松龄大师的叙事诗组之一,谱上了曲,曲调婉转暧昧,听着也就更有那个味道了。
温荔知道词的意思,唱着唱着也有点不好意思,她虽然学过声乐,但之前主攻的是流行歌,歌词都是现代人写的,哪有古人会玩。
好歹唱完了,因为口音问题,她难得有些不自信,有些腼腆地问:“……还可以吗?”
温荔是真心把宋砚当老师,她和宋砚的事业侧重不同,拍综艺她是宋砚的领路人,拍电影自然是宋砚教她,所以演完一段就喜欢问他怎么样,可不可以。
宋砚也从不骗她,好就是好,不好再来一遍就是了。
“可以。”宋砚点头,“听得骨头都要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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