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
只是这刺绣的日子实在无趣得很,她一时兴起去学,没两日就歇菜。
静悄悄的屋子房门大开,凉爽的秋风送进,钟元妤竖着耳朵一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立即迫不及待地问:“安儿呀,那个桂花糖糕做好了吗?”
安儿:“……”
安儿脚步一滞,手中拿着封信走到钟元妤面前,一边将信递过去一边道:“还没呢,夫人再耐心等等。”
钟元妤难掩失望的接过信,心不在焉问:“谁的?”
“宋楚轻……皇帝的。”
哦?
钟元妤扬了扬眉,终于来了点兴致拆信。
距离明乐容‘病重’死了,然后本在多年前该病死的安王‘死而复生’,顺顺利利做皇帝,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但是这一年,比以往的几年都要太平。
宋楚轻当皇帝,可以说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
百姓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如果不是说该为死去的明乐容表达一点伤心,只怕都要放鞭炮了。
毕竟明乐容在位期间,的确治理不严,百姓们怨声载道,而宋楚轻就完全不同,在他还是皇子、王爷的时候,就很得民心,他‘病逝’时,人们比先皇驾崩时还要难过,而且是真情实感的伤心。
而这一年,宋楚轻也的确做得不错,可以说,这个被明乐容玩坏的天下正在一点一点被修复。
至于太离教的事情,唐洛和钟元妤都估摸着宋楚轻不知道。而所谓的太离教令符,钟元妤问起过,唐洛也不知道,但他猜测就是他爹给他的那把剑。
钟元妤就问:“剑呢?”
唐洛淡淡答:“脚下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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