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鼻翼。
“救不活她,我要你们都死!”将已经昏迷过去的丁柔打横抱进手术室,冷之清像一头愤怒的黑豹一般,对着瞠目结舌的医生护士道出这句。
手术室的灯亮了,其实并不算刺眼,却让人焦灼。
冷之清双手交叉着,手肘靠膝盖支撑,将额头抵在双手合拢的骨关节处。丁柔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似乎就在刚才。而转眼,却是满身是血地躺在那张床上…
“先生,要不要喝点什么?”李管家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
冷之清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良久,才面无表情地询问,“有酒么?”
酒,可能是现在唯一能够让他达到麻醉自己,控制这种喷涌而出根本无法制止的沉重感的东西。手术室里,不知道还在经历着怎样的一场生死力搏。
“先生恐怕也应该知道了。”李管家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看着冷之清的脸色,他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
冷之清机械地愣神,随意地聚焦到某个点,点了点头,却也摇了摇头,“她是有怎么样?不用查了,无所谓…她说了,她是。”
天知道,他居然会爱上一个要缉拿自己的,所谓的fbi!
天大的讽刺!
冷之清皱着眉头,仍然是失神地看着某处,许久不语。
经历了这么多的颠簸,他本来该是累了的,甚至比丁柔还要疲乏的,然而,他却硬是撑了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布满血丝的眼神,没有往日里的炯亮,却仍然带着关切。
一个略显娇俏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直到走到冷之清的身旁,才轻缓地安抚一样地淡淡开口,“冷董,您先休息,这
致命之爱(冷与柔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