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不远处屏风后面的白宴,低声问到:“你俩刚才在打什么哑谜,还有,他头上那层毛是怎么回事儿?不准备跟他爹对着干了,改邪归正真要做个好学生了?”
白宴跟亲爹白玄宁的关系一向水火不融,这事身边的人都知道。
白宴为此得意非常,不仅整日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毛发在白玄宁面前晃荡;青春期之后,白玄宁压着他静心,他不但不静心,甚至还越发放肆,不仅故意在身边养了一堆莺莺燕燕,就连那个没大他几岁的继母都被吓哭过好几回。
李皓泽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摸了摸头上还没烫完的小卷发,替自己感到心疼,“哼”上一声,语气不大好:“这还看不出来?为爱剪头呗。”
顾析脸上表情皱成一团,伸长了脖子,眼睛四处环视一圈,“爱?谁?”
李皓泽右手扶着他的脖子,使劲往白宴那边掰,“他身后那么高一姑娘你看不见?”
顾析当然能看见年晓泉,但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白宴过去身边的女人他多多少少都见过,头发不是金黄大波浪,就是棕色小卷俏,再清纯的也得有点颜色,像年晓泉这种清汤寡水的黑长直,真不像是他会有的口味。
他一时有些不能接受这样事实,往座位里一靠,便自我怀疑起来:“不可能吧,那么高一个儿,遮上脸就跟兄弟似的,他图什么呐,难道,这厮真有龙阳之癖,当初那些流言蜚语不是胡说的?”
李皓泽瞥他一眼,真诚安慰道:“你放心,就你这样,我表哥排着队临/幸也轮不着你。”
顾析哼哼两声,还是觉得疑惑,此时正巧年晓泉突然转了个头,眼神无意间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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