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平时从不见有父母来, 自己在这儿租了个房子, 经常半夜三更的回, 第一次送她来的就是一四十多岁老男人, 前两天, 还留了个二十几的过夜,今天你看, 又来了个新的。”
她话刚说完,年晓泉还没来得及解释, 旁边的另外一位警察倒是率先开口了:“大妈,有什么事儿咱们慢慢说, 不要上来就指着人家鼻子, 小姑娘, 麻烦你和里头那位男同志把身份证拿来给我们看一看。”
年晓泉从小有些怕警察,刚才被那街道大妈高声诬陷了一通,一时又有些气愤,转身拿了自己的身份证出来,看向旁边座位上的白宴,低声问到:“白少,你的身份证呢?”
白宴从前日子过得混不吝,酒吧KTV这种场所没少去, 经常也能遇见一些喜欢乱来的男男女女,但他自己一向不会掺合其中。一来,他本身有些洁癖,对于那样的“苟合”本能排斥;二来,也是他本身年纪的确不大,就算有些什么自然反应,缓一缓,也就过来了,唯一一次生出具象化的欲望概念,还是因为眼前的年晓泉。
所以白宴平时出门在外,即便被不少人前呼后拥、拍马吹捧,但也不会一味的疯玩,就算是劝酒,也大多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说话。此时,他见门外那么个屁点大的片警,竟然张嘴就敢过来问自己要身份证,原因还是嫖/娼,一时气得脸色发黑,站起身,迈步就往门口走。
年晓泉兴许是知道他的脾气,害怕他一时冲动与公职人员发生冲突,连忙上前双手将他一把抱住,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白少,这事能解释的清楚,咱们别动手。”
白宴平时也不是没有被人劝过架,但他一向无法无天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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