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年晓泉接了民警的药膏过来给他上药时,他才皱着眉头转过脸来,十分不悦地问了一声:“前两天在你那儿过夜的男人是谁?”
年晓泉有些惊讶地抬头,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回答:“我堂哥,年佑,他来潭城参加数学比赛,正好帮我奶奶带了些腊肉过来。”
她这话回答完,白宴又不说话了,只是扭了扭脖子看向外面,还是那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等做完笔录之后,警察让家长来接两人离开,年晓泉不敢联系杨安,白宴又不想通知邵家人,两人于是商量了一阵,便只能把伍妤秋喊了过来。
伍妤秋接到电话时,显得有些不敢相信,等坐着出租车过来,亲眼看见了警局里面坐着的白宴和年晓泉,她才揉了揉眼睛,不得不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伍妤秋之前受过白宴的恩惠,又对年晓泉心怀好感,此时她替他们二人跟那被打进医院的保安亲属说了些话,等三个人正式离开派出所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伍妤秋拉着年晓泉走在前面,眼神偶尔往后面扫过去一眼,轻声问她:“你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谈起恋爱的?”
年晓泉见状,连忙挥手解释,完了又告诉她,白宴在自己这里只是借住,几个月后就会离开。
白宴站在后面,也不知听没听见这些话,只是时不时踢一颗脚下的石子,心情不大愉悦。
伍妤秋见状也不好教育他们些什么,毕竟年晓泉到底已经是个成年人,谈恋爱这种杨安都管不了的事情,她一个做人前辈的,更是没有资格去管。
年晓泉于是亲自将伍妤秋送上了车,感谢她赶过来替两人解围,离开时,还特地鞠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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