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里面,告诫自己不能冒然再惹怒了她,见年晓泉转身往外走,他就迈步跟在她的身后,踩着她的脚步,像是一路闻着她身上那些惹人沉醉的人工香精的味道。
他弯腰看着年晓泉低头系鞋带的侧脸,一时有些呆傻,等她站起来时,没有来得及退开,下巴碰到了她的头顶。
年晓泉于是连忙倾身向前,有些抱歉地问:“怎么样?弄疼了?”
白宴被年晓泉问得身体一僵,情绪外泄出来,终于猛地伸手,将人环在怀里,压在了身后的玄关墙壁上,他望着她开合的嘴唇,还有脸上细微的绒毛,两人隔着呼吸咫尺的距离,心跳如鼓,声色干哑,喉结上下滚动,舌头也被牙齿紧紧咬住。
年晓泉像是感受到了他硬生生压制下来的痛苦,深吸一口气,说到:“我、我要走了,明天早上还要去医院看我师傅。”
白宴于是也略微下了头,眼睛依然盯着她的嘴唇,恍惚地说到:“我送你,明天早上我送送你。”
年晓泉摇摇头,不愿说话,只是眼睛低垂着,肩膀无措地往下搭去,抖动的睫毛似乎带了些格外隐忍的煽情。
白宴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他于是闭上眼,侧头抓起她落了半缕的头发,含在嘴里,细长的手指抵在墙壁上,鼓起一道一道表皮下汩汩流动的血筋,他靠在年晓泉的耳朵边上,声音中带着蛊惑的味道,低声说到:“明天让我送送你,好不好?”
年晓泉感到两人身下渐渐升起的异样,脸上一时露出些许茫然,深吸一口气,在即将沦陷的边缘,终于咬牙将他推开,而后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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