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一脸担忧的表情,开口问了一句:“晓泉,你两天没有回宿舍了,白少过来找,你也没回他的消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你要是有难处,可以跟我们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年晓泉本就对赵茗兰这个寝室长淡淡,此时见她大庭广众之下问出这样的问题,心中更是丝毫被关怀的感激也没有,只觉不悦,从笔记里抬起头来,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说到:“我这两天在帮吕教授整理资料,我有递交了外宿条的。”
年晓泉的美学基础和设计素描在同届的学生里一向显得薄弱,上个学期勉强跟上了,没想这个学期一开始,学校又增加了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的课程。
年晓泉过去连电脑都接触的少,更不要说使用软件,所以这门课让她大感吃力。
好在吕教授那里有专业的设计工作室,年晓泉帮她整理文件之余,也能晚上在屋里的电脑上,对当日的课程好生复习一下。
赵茗兰听见年晓泉的回话,没有得到安抚,反而眼睛一时睁得滚圆,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受了场大惊似的,“哦”的一声坐回座位,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年晓泉觉得赵茗兰这反应有些不大对劲,可开口问她,对方又只是尴尬地笑笑,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年晓泉于是心里隐约有了些担心。
果然,几天之后,学校的论坛里便开始疯传起了吕教授曾经大学时期的同性恋传闻,偶尔贴出几张似是而非的照片,看上去像是有了证据,但事实上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吕教授是中央美院零三界毕业的学生,比容绪大了两届。
她当年在学校里的确与自己的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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