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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烫头年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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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见年晓泉还笑笑得盯着自己,便又低声骂了一句:“谁要你救。”
    年晓泉因为他这一句话,整个人更是笑得无法控制。
    两人晚上从外面遛完狗回来,白宴也不知怎么忽然生出了兴致,在书房拉着年晓泉弹了一会儿钢琴,然后早早回了床上休息。
    年晓泉或许是因为晚上餐桌上的那一番话,对白宴难得地生出了些许怜爱,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脸,上下轻吻了好一阵,然后躺在窗台半落的月光下,还是一脸柔媚的对着他笑。
    白宴像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对年晓泉的身体,又焕发出了一种全新的痴迷,他低头吻住她的脸,从暗色的发梢至粉润的脚尖。
    年晓泉拉扯着白宴的发丝,像是也被蛊惑了一般。
    她每每看见白宴的脸,便会觉得自己或许此后余生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他更能让自己感觉到美感的男人。他就像是一个由玉石构造出来的虚幻梦境,融不进现实的烟火,不允许有柴米油盐的世俗,他们之间可以有性、有欲、有爱情,却唯独经不起一丁点怀疑,太过于纯粹的爱情,就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沟壑,愈深愈烈,愈烈愈疯狂。
    白宴的气来得突然,离开得也悄无声息。
    第二天年晓泉醒来,白宴已经一大早又坐飞机飞回了北城,之后一直沉迷工作,直到八号学校重新恢复上课,他才匆匆赶回来。
    年晓泉大一时曾经得过学校艺术展览的奖,这两年又陆续跟着导师参加了不少大学生艺术类活动,成果不少,虽不能说有多大的名气,但在艺术设计系里,俨然已经是个人物。况且,她还是潭大校草的女友。早些年两人不被好看,无数围观群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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