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席卷重来。他甚至想要将年晓泉变成小小的一个玩具,含在自己湿润的嘴里。他想看她因为自己失控、哭泣、大声嘶喊的样子。他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时候,只想要逃离这个人类高度文明的社会,他想将年晓泉带到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她穿着他挑选的衣服,等在两人封闭的屋子里,只做两个单纯jiao/配放浪的生物。他们可以不需要人伦、道德,甚至是繁衍,他们向死而生,可以只为了快乐而活着。
年晓泉并没有发现白宴此时越发阴暗的心理。她觉得他们的生活已经逐步走向了安稳和完美的方向。
直到临近毕业的两个月,她发现自己怀了孕。
年晓泉对于孩子从不反感,她甚至是生来喜欢孩子的。
只是当她察觉到白宴对于婚姻的隐约抗拒之后,她对于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却难免有些心情复杂了起来。
她害怕一个徒然出现的孩子成为自己对于白宴的“要挟”,她知道自己需要婚姻,但她却也本能地抗拒这样一个被孩子捆绑住的婚姻。
年晓泉找不到解答,她于是只想找着容绪诉说。
她开车到了容绪公司里的时候,容绪正趴在桌上小憩。
他的秘书告诉年晓泉:“容总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让他眯一会儿吧。”
年晓泉听了他的话,显得很是诧异,她问:“为什么这次的事这么严重?”
秘书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回答:“是日本的问题,欧洲那边的货又都被彭如海断了…”
年晓泉低头沉默一晌,觉得这个名字像是有些耳熟,于是她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轻声问到:“彭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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