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年晓泉喜欢这里,有时放了假,便经常会带着女儿来这里坐坐。
像是前巷住着的那个下乡知青林小姐,七十多岁的人了,一辈子没有结婚,就喜欢找着容绪说话聊艺术。
年晓泉听着大妈们的话,只觉脸上臊得厉害,她对于白宴如今这破罐子破摔的做法也实在怕了。这人出国住了几年,回来之后已经浑然不要脸面,上来就能对着自己的嘴皮子啃,张嘴闭嘴玩儿婚外情,被人民群众唾弃还能面不改色,简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往热水里一烫,就怕他还要使劲哼哼两句火候不够。
于是,年晓泉一时没了再解释的心情,狠狠地瞪他一眼,直接扭头坐进车里,连句招呼也不打,直接扬长而去。
等年晓泉回到家,女儿容媛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在保姆的陪同下,看着动画片。
年晓泉于是过去抱着女儿寻求了些许心灵的安慰,吃过饭后,便打着电话给了白玄宁。
年玥这几年身体越发的不好,白玄宁为了她,干脆也从山里搬了出来,直接住回北城,就为了方便她能及时就医。
白玄宁为此无心修道,眼看着一点一点离不开年玥,去年开始,干脆连白家的管理也全权交给了林莫之。
此时,他接到年晓泉的电话,语气中带着些许疲惫,沉默一晌,便开口回答到:“他这几年在国外混得不错。现在回来,怕是我也压不住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慌张,他现在毕竟也不是刚大学毕业的小年轻了,有些事情,总要考虑自己的脸面。”
白玄宁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也并不无道理。毕竟,白宴最为出格的事情已经在四年前做的差不多了。之后的这四年,他在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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