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汗毛乍竖,甩不开白宴的手,又生怕被发见,便只能连忙低着脑袋,将脸面向了墙壁捂住。
白宴见状,顺势张开双臂,侧身抵在墙壁上,将垂着脸的年晓泉全部包在了自己的怀里。
两位大姐路过时倒也没有多看,只是走远了,才笑着打趣起来:“刚才那小伙子长得真好看。”
另一个则回:“那小姑娘肯定也漂亮,你看那双腿,跟媛媛妈妈一样又长又直,诶你说媛媛妈妈的下巴做过没有?看着好自然呐。”
年晓泉听着她们的话,只觉耳朵里头嗡嗡作响,额头抵在墙壁上,低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一声不敢多吭。
直到两人声音消失,她才松开嘴里的手指,开始大口呼吸起来。
白宴于是顺势低头看过去,他的胸口如今跟年晓泉的背只隔了一指宽的距离。两人身上的燥气好似已经在宽大的浴巾下交融在了一起。鼻息间,泳池消毒水的味道也下意识散开,只剩下年晓泉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
他的目光无比嚣张地巡视着她耳后的皮肤,从阴暗中延展开,他头发上的水滴顺着鼻梁滴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而后,慢慢往下坠落,流向了看不见的深渊里。
白宴其实已经许久没有经受过这样求而不得的苦。
刚到英国的时候,他或许还会因为想念年晓泉,生出许多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可时间久了之后,再多的空虚,也自己慢慢习惯了下来。
只是如今,久别重逢的年晓泉就这样活生生的躲在自己怀里,她被自己身上的水汽打湿,像是等待着被抓捕的猎物,没有了反抗的爪牙,露着纤细而脆弱的脖子,好似每一寸都在迎合着自己灵魂深处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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