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次失利,柳与时不得不离开茗桥,他身上没有钱,所以只能依靠乔静父母给的钱上路吧,而且,那时候,乔静意外怀孕了。”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加了一句:“对了,他们两人虽然一直以夫妻的名义待在一起,但是柳与时其实并没有跟乔静拿过结婚证,柳梦莹、额,柳小姐的户口六岁之前一直挂在乔家名下,直到后来国家允许非婚生子女上户,她才重新被分割出来,划到了柳家。”
秦秘书说完这一段话,看向白宴的脸,又变得有些欲言又止起来。
白宴于是皱眉瞥了一眼,显得很不耐烦,“有事就说,做这一副样子做什么。”
秦秘书于是小心翼翼地点了个头,继续地开口道:“而且,这次我们去查乔静的时候,发现这个茗桥镇上,原来好像有一群专门以拐卖儿童妇女为生的犯罪团伙。前些年抓了一些,不光是年小姐的母亲,年小姐的堂哥,甚至小前村里村长的小女婿,都是这个团伙从外面拐回来的。”
白宴皱了皱眉头,手指敲向扶手,示意他继续。
秦秘书于是将手里的录音笔放在桌上,指着它说道:“乔静的父母跟这个团伙似乎也有关系,只是他们隐藏得深,警方那边,也一直没有直接证据。不过,那个组织的头目现在还在国外逃逸,当初安排他走的人…是您的小姨,邵华兰。这件事,是他们当地的警察自己说的。”
白宴手里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许久之后,才侧身看向了秦秘书的脸:“所以你的意思,是年晓泉的母亲小时候被拐走不是意外,而是跟邵华兰有关。”
秦秘书点点头,低声答是,“当年年小姐的母亲丢失之后,无论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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