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枫业伸手护住自己的头,声音发抖,似乎还在做着挣扎,“你…你少把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放在我身上,邵以萍自己嫁给白家男人不幸福,变成个疯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年晓泉走到他身边,将打得已经没了力气的老太太扶起来,面无表情道:“林时语在服刑之前,要求见过我一面。”
她这话说完,邵枫业整个人一瞬间跌在地上,嘴里不断地念着:“他…他算个什么东西。”
年晓泉见邵枫业这样冥顽不灵,只觉内心的那些厌恶感越发厚重,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卷胶带,放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道:“那这些你锁在阁楼里的照片,可以算东西吗?”
说完,她见邵枫业忽的起身,发疯似的来抢,连忙侧身躲开,告诉他:“没有用的,证据已经交过去了,你现在只能选择被抓,或者自首。”
邵枫覃见状,伸手将邵枫业一把推开。
邵枫业一时间被推了个仰倒,抱着邵家老太太的腿,开始大声哭诉起来:“妈,这事儿都是邵华兰那个不要脸的怂恿我做的。当初您要是没有收养她,怎么会有这些事,我是被害的,我是被害的呀。那些人就是拿着我的把柄,一个把柄套一个把柄,一个谎又套一个谎,您看我都断子绝孙了,我什么都没了,我也不容易啊。”
老太太听着小儿子的话,心中却只有无数对于女儿的愧疚与伤感。
她当年因为邵家老爷子不喜欢痴傻的女儿,在年玥走失之后,没能用尽全力寻找,只收养了一个邵华兰回家,可后来,等邵家老爷子离世,嫁去北城白家的邵以萍传来噩耗,老太太对于女儿的思想越发浓烈起来,她开始对自己当年的怯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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