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眼睛紧紧捂住,侧过头去,将脸死死埋在枕头上,许久之后,才抽泣地说了一声:“对不起…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姐姐,真的…对不起…”
年晓泉从没有听柳梦莹喊过自己“姐姐”,她此时看着柳梦莹努力克制的样子,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慌乱。
年晓泉从来不喜欢将自己沉浸在无意义的悔恨情绪之中,所以此时,她听见柳梦莹的话,低着脑袋,也只是抿了抿嘴唇,很是平静地说了一声:“我现在帮你,并不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关系,无论你心里怎么想,但以后的路,其实还是要靠你自己走。”
从柳梦莹病房出来,年晓泉心里还有些沉甸甸的,或许是因为柳梦莹那一副让人唏嘘的模样,也或许是因为别的。
白宴躺在床上等她回来,额头上的药显然已经换过了一轮,他看见年晓泉进门时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开口便问:“柳梦莹跟你说什么了?”
年晓泉见状抬头看过去,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个病房里跟白宴的“同流合污”,脸上还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回答道:“她能和我说什么,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白宴看她一眼,像是来了气性,“她爹妈把我跟傻子似的骗了十几年,要不是他们,我两早他妈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用得着亲个嘴还被医生教训?这我还能高兴?”
年晓泉被白宴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弄得脸上一红,走过去,给他挑了一个苹果,跟教育孩子似的说到:“喏,吃了,维生素对身体有好处,不准挑食。”
白宴从小喜欢吃肉,不爱吃水果,以前两人上学的时候,年晓泉为此就十分头疼。
没想这么些年过去,白宴依然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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