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去燥火,我品了品,味香甘甜,同时也明白了些事。那书生名唤晏修远家中清贫,十年寒窗苦读只为能金榜题名,以此来解救家中疾苦。
我想了想也算是正道,只怕如今的栾溪也个性固执,不肯悔改,仍就芳心暗许,酿出大祸,连带断送书生的前程。免不得我就要警醒一些,琢磨着将这花骨朵掐死在摇篮。
冥帝司与书生对了几首诗便借口离开,摇着折扇到远处散步但据我了解,他是遁了。晏修远察觉到栾溪的心思,眉头微皱言语中有了推脱之意,几番下来,便起身离开。待那布衣身影消失,栾溪却轻靠在我肩头上,声音带着困惑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他却不知......”
我只觉青筋跳的猛,头也跟着发沉,怅然的很。
但到底是担心栾溪,我总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三人同坐在赶回金陵城的车上,因晏修远提前离开了小亭,导致栾溪很低落,瞧着那副神情像极了我在天宫的样子,心中打了个哆嗦,便探出鞋尖踢了下冥帝司,岂料那厮不理睬,还顺势闭上了眼睛,使劲摇着手中的那柄折扇,以此来回避我。
我气结狠狠瞪了一眼冥帝司,便微咳一声说:“紫姗你年纪尚幼还不懂这些,待年长些就知道什么是相思之情,晏修远是刚认识,待日后时间长熟识了,就不会再牵肠挂肚了!”话毕我佯装成熟,却不敢直视冥帝司,只因这话说的很没水准。
但栾溪却未察觉,仔细琢磨着我话中的含义。我甚敢欣慰,便想着要给栾溪时不时渗透些歪理。
凤栖宫,缪若坐在正中的软榻上,神情愤然,目带恨意。
榻下一名小仙瑟瑟发抖,惊恐的
第十七章 此间少年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