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醒目的桃花眸看过来,透着柔情,却又有愤然,大抵是还在生气。
初见时赏心悦目,但随着熟识我也有了几分定力,摸了摸面上的轻纱眨了眨眼睛,饶是现在面容不堪,但也胜在底子也算是仙女中的上乘。
避了避路人,我说:“平日你总说生气伤身,怎么自己还生气了......”
侠闻言挑了挑眉,却并未回答我的话。
低头顺了顺微乱的剑穗,俯身凑到我鼻尖,目光如矩像是要从中窥探到什么一般。
我被看的有些心慌,一瞬转了身不去看他。
可侠,却会心一笑。如若这一世栾溪再出现危险,怕是你会将我杀于云稠剑下,大概你也早将浣纱殿的一切忘了。
许久侠沉声道:“你以为探花郎回了探郎府,便有机会偷袭,可知道这上清县城里的密牢有多少所又现在何处,殊不知这是送死!”
这番话说的我气恼道:“你!”
侠又说:“此事鲁莽便会害死探花郎,那太傅府亦是要陪葬,她是宫里的妃子,却欺君罔上同朝臣在一处!”
诚然此话不假,可却未必是对的。
我愤怒回瞪着侠:“她是谁,我是谁,其中亏欠的有多少,这一世她若死了,失去的又岂能只有性命!没她便没有我,纵使会赔上再多,我亦要她一人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侠冷了脸:“弃自己于不顾!”
我心尖酸涩:“你这种冷心冷清的人不懂,那被丢弃后的怀抱有多重,有多么难能可贵,她从未放弃过我,无论是高兴时,还是悲伤的时候。”
话落我忍回泪水抽泣一声。
侠沉吟道:“
第三十八章 情之择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