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前厅领了我缓步走到栾溪卧房前,便听到女子微弱的话音:“若是我要恼你,又何故会如此,快些进来吧!”话落间又咳了下,既是当时气我抢了晏修远的心,待气一消便又念我,呵退了侍奉的宫女后,我独自走了进去。
原来那日栾溪以娘家人身份送走了我,便于嫔妃之中听到晏修远的事情,可碍于此时纳妃大典礼未成,突突闪身冲到大臣之中求洛太傅,怎料却得了个不守三从四德的歪名,被洛太傅私下派人直接架了回晚晴坞,严禁有人探望。
话落此处栾溪有些哽咽:“其实仲灵你不必瞒我,修远对我如何,对你又如何,这些我心里都清楚,即入了宫门,我便应忘却这份情,不该因此恼了你,也不该于昨夜冒犯圣驾,落得此番狼狈的模样。”
这番话虽说起来轻巧,但我却深知话里的疼,安抚道:“皇帝不会怪罪你,而我更加不会因你昨夜的气就离开你,说好的!这辈子和下下下辈子我们都做好姐妹,你忘记了?”
栾溪面容惨白,红肿的双眸染了雾气。
泪珠滴落下,溅在锦被的鸳鸯花纹上,霎时惹人伤情。
许久栾溪平复了呼吸才说:“昨夜我之所会气你,也是因修远,以命相抵相阻纳妃典礼。”
我叹息着握住了栾溪:“这事我先前也是听旁人说了些,晏大人不懂仕途,自然不懂伴君如伴虎,可幸这事恰好发生在我纳妃的典礼上,皇帝自不想破喜事,所以才任由晏大人于雨中跪着。”
栾溪缓缓点头,说:“只希望皇上不要旧事重提生了恨!”
这厢话才刚刚说完,院里便传来了声响。
饶是那日的皇贵妃却变了副脸,气
第六十一章 贵妃之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