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送来的战报,僵持不下不败不赢。”
闻言我只笑了笑。
若有冥帝司在,这场战事输不掉,晋朝年头还可延长些,只是这皇帝老不清楚,自当全是镇远将军的功劳。
我顺了顺裙摆道:“后宫有句不成文的规矩,女子皆不可参与朝政,而如今我却坐这偷看奏折,怕是于公于私都很逾越。”
皇帝老凑过来:“今晚天禄阁内只有你我二人,又有谁知道看奏折的事?”放下手中奏折又道:“若是在后宫中有人为难你,仲灵差人随时来找我,未能给你赐宅院,只不过是我想要将你留在身边,于宫墙之隔却也离间了想要靠拢的两颗心,你若觉得无趣,便可在此四处走走。”
得到了解脱,我欢呼雀跃:“那好,我转转!”
顺手端走一旁果盘,走向书房,虽不及九重天,却也包罗凡界珍本,层层罗列,分类规整。从中抽出一本翻阅,讲的也不过政绩兵法种种,借着口中的香梨,让人索然无味,待转过身,却被隔板后方画卷吸引目光,于水墨间绘了副美人卧榻图,却未画出面容,只这身段便令人无比神往,我指尖轻触,见画中女子变了衣衫惊叹道:“这画真真神奇。”
皇帝老却突然出现于身后,说:“这画乃是画中女人情郎所绘。”
我将将转身收了手。
此情此景,莫不是我今日甚不凑巧翻看到了皇帝老心上人的画卷,勾起了人家伤心事。
原这画卷是情郎为画中女子生辰所准备,岂料中途生了变故,佳人不识情郎真心便只身离开了,就此画中人无面,而情郎的一片真心付诸东流,成了场空欢喜。
听到此处时天禄阁外已三更
第六十三章 美人卧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