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国的古曲,字字句句念着心中情郎,却终不见那人再来地府赴约,只因她是凡人,所爱之人修得一方仙者,驻守东海归墟,名唤颛顼。
原来这几万年里的时光流转,不是他糊涂忘了名字,而是想忘了她,一日不提及便多忘记了一日,终于有一日他真的再也记不起来了。
他为她造了人魂,却带不出地府,唯一能过的便只有这条忘川河,她只着一身粗布青衫,浮于水面满目泪痕却仍然强笑着,不曾怨天恩不识将两人隔开,拂袖带起了株株彼岸花,在河水中为他最后舞了一曲,便像那株落花一般沉入水中,再未出现过。冥帝司那时不过初登仙界,难过情关神识尽断在河畔,毫无生念。
仁圣帝君终是不舍他断了仙根,化作清风渡了些修为,冥帝司转醒,看着彼岸花,又想起了她,犹如昭华一般,是个过不去情劫的主儿,帝君无法掏出了落情水,冥帝司痴痴的看着,落下一滴泪砸在花枝上溅开,此后化归墟为界,再不问世事。
脑中逐渐恢复清明,冥帝司如鲠在喉,原来最了解人魂的就是他自己。
他原本术法也强健,虽不能匹敌昭华那般精纯,却也可在三界中站稳脚跟,但若想造就人魂,必要以修为做筋骨血肉,覆以散魂,方可重返人间脱离地府渡过忘川河。可人算终不如天算,人魂造好却难渡河,她原是凡人,河底数万恶鬼岂能放过,唯留那一抹浅笑仍在脑海中,冥帝司脚步虚浮,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仁圣帝君探头过去问:“你这是记起来了?”黑色锦袍抖动衬得青丝甚是飘逸,这副失魂落魄的面容,近几年看得实在是太多了。
不想再纠察下去,冥帝司苦笑一声,伸手无赖般的扯住了
第九十三章 人魂画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