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尽了世人几千年的情感,其中有多少牵绊别离,又何须我再跟你闲叨叨两句,左右都是为了栾溪,倒不如随了她的心。”
冥帝司僵笑,擦了擦额间冷汗:“这处是随了栾溪,可九重天那处却不知又该去随了谁,气运簿已毁,凡界为此被搅得天下大乱,此番竟转了风向,到极乐与......”
提及了九重天,我免不得要愣了一愣,看向冥帝司僵住的嘴角,心生疑虑。
只是未等我追问冥帝司,原本坐于屋内的栾溪却走了出来,看到了站在院中不知多久的我,神情十分诧异,继而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破涕为笑说道:“你终是来了,自进了这冷宫,才晓得你那时过得尽是些什么日子......”
我将将一笑便上前抱了抱栾溪,目光却移到另一侧冥帝司身上。
近来几日忙晕了头到将冥帝司这处弱不禁风的术法忘了干净,此番被栾溪这厢冲出来一吓,原本落在院中的幻术竟全部消散,自然站于其中的我便显出了身形。
我只得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栾溪一同走进住了大半个月的卧房,淡笑道:“什么个日子都一样,只不过这处再没有了深宫内苑的牵绊,能得一处清闲,你在此可见过那位仙家?”
栾溪泛红的眼睛一愣,方才想起初进冷宫时遇见的那位男仙家,便点头说:“仙家见是见了却不是修缮佛缘,所传之法也不同于在佛堂里抄写过的......”
冥帝司虽说是个不大靠谱的仙家,却也是几万年间里正儿八经得到升天的一位,是以传授仙缘的法,必然是九重天上人人都会的入门之法,嗯!这仙法与佛法修缮实在是不大相同,曾几何时我也不知过跟昭华学
第一百四十一章 修心佛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