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办成灵力,看向这假面时虽看不清真面目如何,却也不在被这等幻术蒙蔽双眼,便转了云绸剑剑锋,意欲调开假面,看清真人面容。
岂料那仙家却甚为有魄力,闪身便躲到了远处冷声道:“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毕飓风起,飞沙走石。
我站在原地收了云绸剑眯了眯眼眸,觉察这阵法甚为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转过身一手拽过地上昏睡的冥帝司逃开,待日后寻个好时机,再问一问九重天哪一位仙家有此等阵法。
冥帝司这厢被缪若一招打晕,却睡的十分坦然,转醒时见到我惊呼:“你可是吃了我给你的灵药,方才与那......那东宫请来的仙家比划了一番,身子可是有什么不稳妥之处,如若是有怕是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诚然他说的什么罪恶,我的确不清楚。
可却见他对那仙家的忌惮程度,也晓得了在天宫里地位的一二。
我抬手收了云绸带说:“你担心我,我很理解,可这上升到罪过,莫不是有些过了头?”
闻言冥帝司这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便讨好的笑了笑:“自然自然,同你我这份交情上,怎么也不能有罪过出现,左右不过是个心里难安,但我不出东海这份心自然安得。”
那一夜大战仙家之后,东宫内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仙家,只留书一封给皇后,说是掐算正逢天时,便出门云游四海。然只有我同冥帝司甚为了解,那云游一说,不过是被云绸剑打败了的面子说辞,自是忽悠些凡人无可厚非,只是换做同等仙家,便算是小把戏了。
晋朝的四季分明不似幽幽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东海之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