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景,忽而身旁的枯树枝晃动了两下,地上浮雪吹散,一抹灰衫广袖的仙者便出现在半空之中,他扫了扫衣摆说道:“我见那相国府又忙碌了起来,莫不是你又暗中做了什么大事?”
唔,冥帝司这话问的倒是不假,大事共有两件,却不知他说的是哪一件了,我一仰头努了努嘴:“相国府忙不忙,你该去东宫里探一探究竟,可不该来找我,就算有大事,也都是被逼急了才做出来的,你要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冥帝司闻言一愣:“额......那倒是不能,只是你真让那苦命书生辞官返乡了?”
我晓得了,原来他计较的是那书生,不是我对栾溪种种。
可那书生甚为碍眼,若不先将他从栾溪身边支走,这仙缘怕是一年半载都不能修炼得好。
我索性点头,两手一摊以示无解,左右那书生早晚都是个辞官返乡的结局,于晋朝而言在与不在其结果都是一样的,此时辞官返乡说不准还要比晚些走更要好,于小镇上寻摸个大家闺秀,成亲生子,安度余生岂不快哉,非要争做什么枭雄。
冥帝司嘴角一阵抽搐,碍于昭华之前已有嘱咐,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得抛下一句:“即使如此,也该算是天意所为了,只是你私自将栾溪掳到了这荒郊野外,于凡界的法则,终究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诚然,这便是我如今最为头疼的一件事,起初也只单单不想让皇后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此时却恍然有些中计,骑虎难下了。
既是冥帝司也能想到了这层问题,那必然他也该有此事的对策,我继而抬眸看过去,正正与那四处闲晃的目光对上。
他嘴角猛得一抽,往后退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呕血寄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