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溪而生,可也毕竟是陪伴栾溪近几十年的亲人,如今这般被人害死,于心而言就是大仇,饮下一口杯中水,追问道:“那也不能我明日去见栾溪,与她解释的缘由,就是双亲都是泥巴造的假人,有了初一没有食物的主儿,梁煜这茬左右搪塞不过去。”
冥帝司作势也犯了难,说:“说的对,这一劫便是命劫的转变,兴许有了家仇,就忘了儿女私情,你瞧着样子编排。”
我不由得朝他努了努嘴,捧着杯子说:“栾溪的性子不似我这般刚烈,许是知道了这家仇,怕是也不一定能忘了晏修远,怕是反不成还会生出轻生的念头,那样我可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冥帝司一愣,有些惊讶:“我倒是忘了这茬,栾溪这一世乃是生成了个小女儿家的性子,一来二去承不多少,这一遭怕是真真难挺过去。”
我忍不住白了眼,一手撩开锦被:“这件事不能耽搁,我怕夜里会有人害栾溪,你且去十里坡那处小宅里守着,不用伤了凡人,只需你动动手指,将小宅用仙障围住,躲过今夜便好!”
未能等到冥帝司应声,我便已然披上了裘袍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了少卿府,殊不知这夜里还有一人,在远处的屋檐上等了我很久。
因已是夜深时,我一面提着宫灯一面扣响那府门,却终是不见里面守门的下人出来应声,一来二去只得用了些力气,推门直接走进去。
许是晏修远听到了声响,连忙披了件外衫一路快步走到了门前,见我风尘仆仆,便问道:“娘娘深夜造访,可是为了太傅一案,外面人多眼杂,不如请到书房一叙,正好大理寺那些宗卷也都在。”
我点头应了,之前倒并没感觉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计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