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磨损着手腕,泛出一圈圈血痕。
单雪唤来侍卫抬进水桶,一面说:“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应该,都是为自己还债而已,你也是一样。”
这番话倒并未让我心中起疑,毕竟最开始时是栾溪先抢了皇帝老的宠爱,那时东宫皇后虽不像现在这般急功近利,心中却也是有百般怨念的,所以才会借机趁我同栾溪因晏修远而疏离时,拉拢成帮,一举夺回了后宫之主的位置。
可这原本就是皇后一人所做,如今再将罪名尽数按在栾溪头上,未免有些强词夺理,既然是合作交易,必然要有些立场。
想到这些我冷冷一笑,对着单雪嗤笑道:“你家主子可知道你同我说的这番话,又或是当初为何拉拢洛紫珊呢?都是还债,皇后的债,从来都是自己做出来的。”
单雪怒目圆瞪,抬手便想着再甩过来第二掌,却终是被理智给拦下来,说:“我不信你的激将法,这份罪状你签了,便可保佛庵堂内的洛紫珊一条性命,若是不签,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出金陵城!”
随着话音落地,原本一直禁锢着身子的锁链也开了,我跌跪在地上,面前放着早已被好的笔墨纸砚说:“罪名我认,只是你们如若敢又违背,就别怪我不气了。”
笔尖朱墨滴落,溅在宣纸上,我眨了眨眼,不想在这几日多生事端。
见得到了最初想要的,单雪十分顺畅的拿走了罪状,转身便离开了牢房,我一步步踉跄出了牢房,却见尽头的两名侍卫走来,将我又锁进了最初的牢房,好似这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刑罚一般。
忽而身后小窗的倒影被恍惚了一下,冥帝司在身后说:“这下可好了。”
第二百零二章 逼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