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重伤的可能?
虽说冥帝司整日在我耳旁念叨,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凭借一股蛮力来冲破体内封印,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需要顾忌,若不用此法我又该如何还栾溪一个真相,一滴泪自脸颊滑落在地,微微闭上眼眸,汇集元神灵力在珠子内,直至那略带金光的灵力彻底包裹住了珠子,眼前的一切才缓慢回到了那日的下午,一切悲剧的开始。
落雪纷纷的书案前栾溪执笔,依照冥帝司所留抄写经书,却因落得凡胎未见到那隐隐靠近的黑雾。
在半空中的冥帝司有所察觉,看了一眼仍全心全意抄写经书的栾溪,才转身腾云追随黑雾而去,却也就在这时,屋前却好似被人下了封印一般,竟从庵堂里消失不见了。
许是栾溪听到了什么声响,连忙放下笔起身到门口处来查看,却还是晚了一步,那原本未能落锁的门,此时已然推不开,一时间慌乱的她,只能愣愣的在原地来回踱步。
忽而一声声撞击,让栾溪满眼都是惊恐,那好似一团银丝的法器,就那样破门而来。
栾溪躲闪不及被撞到在了地上,一脸惊恐。
我一时看的入了神,忘记这不过是珠子封住的栾溪临死之前的回忆。
疾步跑向了栾溪的面前支身挡住,却见她在我面前缓缓一笑后,脖颈下被银丝勒出血痕,顷刻之间,原本佛香阵阵的屋内就遍布鲜血,再无生息。
正当我为栾溪的那抹笑失神时,那银丝法器却没有停止,逐渐缠住她倒下的身躯,一次又一次残噬着未能散去的魂魄,直到法器内戾气被填满,方才随着来时的方向缓缓消失在天际。
眼前的一切又随着摊在掌心中的珠子,
第二百零六章 心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