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却没有了意味,淡淡道:“即是负了,又有什么理由说不恨呢?”
昭华一番推拿的不错的话,在我脱口而出时,便已然丢盔弃甲,好歹也算公事百年,他的弯弯绕绕统共加起来还没有冥帝司一半多,又哪里说得过我。
他顿了顿,一双眸子黯然了两色:“这些话压在心底许久,我也知道那时你因我而过得不好,只是天诏已接已无反悔之力,但红霞之下许过的种种,都是我放在心尖上不敢忘却的梦。”
闻言我愕然了,昭华从不如此讲话,更不会情话偏偏,唯有那淡漠一笑尽显心意,我笑了笑说:“时过境迁,想不到天君也竟成了情话偏偏的佳公子了。”
昭华从未被羞辱,脸色变得很差,上前扯落纱幔,一手抵在床柱上,眉宇间紧皱,声音压得很低:“对于你,我从未说过假话!”
这话倒假了,前几日我问过他,此时栾溪三魂七魄已被那法器散了个零碎,试问他有何找补的法子相助,却得出个没有,好在后来冥帝司嘴快说出了栾华子,他又何时说了实话。
倘若方才昭华继续说那些芸芸情话也罢,可却偏偏硬生生撞在了诓骗之上,我这已然忘却的怒火便烧了个猛烈,借着他上我下的势头,嘴角一翘,嘲讽道:“想来天君近日诸事繁多,一时间竟忘记曾与仲灵说过什么了,东海归墟有一尊栾华子法器,传闻可造人魂神识,乃是三界之中最为厉害的法器,这传闻可假?”
他垂眸不语。
昭华这人向来喜怒不曾言表,莫多时即便被人说中了心事,也不过垂眸不语,将将想出神出天际一般,可我甚为了解他,问了便知这事的真假。
得到昭华证实
第二百一十四章 责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