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该如何”
冥帝司遂也坐过来,伸手指了指五行图上的一个山头,那便是藏地。
我恍然一愣,倒是不远。
之后冥帝司又道出了三尊法器缘由,这栾华子虽说难得,却也是亦正亦邪,故用着必寻法器相护,其中不乏缚魂石、三清玉净瓶之类等等,甚是繁琐。
我听着百无聊赖,这一路寻过来心头上好似提着七八个水桶,十分疲累,也不知是希望渐行渐远所致,这夜里倒还梦见了昭华,那一树梨花而落,他淡笑浅然,只是手中仍握着当初我向临行仙娥所学的裘袍,针脚粗糙,十分上不得台面。
我这厢心头一紧,便想伸手夺过来。
岂料身侧却哎呀一声。
我睁眼一瞧却看着远处的冥帝司跌落在地,一手还高高的举着五行图,生怕有了闪失。
回想昨夜,我倒真是累极了才迷迷糊糊睡下。
冥帝司委屈道:“我好歹在三界之中,人人还敬上一句归墟之主,如今竟被你一道灵光打落在地,真真是丢足了颜面!”
我愕然看着双手说:“本该就是你没能坐稳,在九重天同昭华学法时,你也该晓得我是个什么斤两。”
话毕,冥帝司不知为何猛地住了嘴巴,好似方才说错了话一般。
昭华天君亲化血丹注入半生修为,仲灵而今不过融合小半,便已如此,这往后可怎么得了。
左右他这人性情便是如此,向来喜怒无常,我也没去理会,收整一番便动身上了那山头,只是那山却要比五行图上看着陡峭些,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我瞧冥帝司前行艰难便唤道:“你若不快些,怕是夜里都上不得山
第二百四十六章 树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