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再也没有那份心境了。
瞧着前方不远处红霞一片,混沌的脑袋才算清醒过来。
我一手提着玉净瓶说:“还是腾云快些,这一会就到了!”话毕落在了花地上。
冥帝司吃过从前的教训,离开拂袖闭气拉着我搜寻起路来。
只是这彼岸花海好似比从前更为壮阔了,微风拂过忘川河花朵皆争奇斗艳,我懵懵懂懂瞧着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同,继而愣在原地一点点的搜寻。
果然不一会自天际而上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十分熟悉。
我正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冥帝司却炸了一般说:“原以为是真的,却没想到又着了那厮的道!”
虽说我对着话中着了个什么道道不懂,但是那口中的人还是甚为了解的,果然自天际一晃而过,花海不见,唯有一黑发男子执笔作画,画中正是一片片红霞配花海,好不艳丽。
只是那画中不知为何零零散散断了几处,很是破坏了画中意境。
帝君倒是也不生气,只是浅笑着云霞又落下几分,恰好盖在了断裂之处,加之忘川河流滚滚,又有了些许生机。
我正定定站在一旁观画,冥帝司却上前打断道:“我没你这份闲情雅致作画,快些将那引魂灯借来用用,你我交情不必推脱,只问借是不借便是,”话毕一摊手便要等着拿。
帝君挑了挑眉,好似对此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放下画笔半响,方回了句甚是没味的话来说:“若说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许多年前本君曾答应过一人,那灯中此时便还留着女子一缕幽魂,彼时还不了阳,那灯便一日不能借出,帝司今日所言,可真真叫本君为难了。”
忘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八咫引魂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