皑皑白雪刮过脸颊,一阵轻笑传来,我猛地睁开眼喊道:“是谁?是谁在哪怪笑?”
那女子一身白衣垂落,冷笑道:“才过了多久,你就已然忘记了所有的疼痛是从何而来,这世间唯有情字,最当不得真!”
我晃了晃神,方才想起她是谁来,许久,才回道:“我生过场大病,病中昏迷将前半生的事情都忘了,这你应是知道的呀。”
那女子摇头,抬手顺了顺自己的长发,又轻笑道:“你原本并没忘,是他不想你记得罢了!”话毕从半空中飘落。
那许是她第一次离我这般近,很熟悉。
我拂了拂裙摆,迎上了她的步伐,说:“你说的他又是什么人,我可曾见过,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
她停住回眸一笑。
也是这一笑,让我见到了一仙娥,一身鹅黄轻纱缀着,唯有一双通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眨着,手中提着四五个酒壶,十分不符。
那仙娥紧赶慢赶说:“今日正巧是王母寿诞,好多奉膳仙娥去取酒,亏了我机灵偷偷藏下几壶,不然今日你便没酒喝了。”
卧在屋檐上的另一名仙娥,笑道:“论这九重天哪里的路我最熟悉,怕是浣纱殿的路都抵不过酒泉的,”顿觉这话中少了点儿敬意,又补充道:“你方才说今日是王母寿诞,那我便不再去酒泉了,想来昭华也不喜欢,倒不如卧在这处等着云霞过来,与那人学学剑术论一论词句更好,”一扬酒壶,痛饮三口。
鹅黄衫仙娥忙递上两壶,说:“今日人头都在别处,你好生在这睡着罢。”
眼看着鹅黄衫仙娥快步离开,那卧在树上昏睡贪酒的仙娥,却一转身噗
第三百二十一章 过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