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见司徒已然开口寻问,便一抬手不在禁止妇人说话,樵夫妇人掏出状书,跪伏走到了司徒面前说:“京官大人,这便是县令大人那日写予我的,请您过目!”
随着缓缓展开,司徒皱眉说:“如今这桩案子,县令大人不好再审,不如交由本官如何?”
县令叹息一阵,说:“全听司徒大人。”
观望的百姓们得知议论纷纷,可见眼下为官清廉者罕见,又哪里真有衣食父母心。我将将听着耳旁这些个闲言碎语,一面止不住去眺望里面,差役将妇人扶了下去,大抵是为保护安全,只是那县令大人却犹豫了,呆愣愣坐在当中,抬手摸了摸案堂,不多时便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拿了下来,解去一身朱红官袍,独自走入了狱中。
他即便再不愿承认,终究是负了樵夫妇人。
夜冷寒露,火影跳动。
我跟在司徒的身后,轻声细语问道:“如果县令现在认罪,会怎么样?”话毕,走在前方的人身影一顿,转过身疑惑道:“你为何对这县令这般关切,怎的不问问那赶来鸣冤击鼓的樵夫妇人呢”眼神中带着探究。
诚然我深居后宫,可却也不是个傻子,县令既然能承诺樵夫妇人,若是她不动心,岂会成了这桩事,可见她也并非真心为亡夫鸣冤。
这狱中满是潮湿,时日多了见不得阳光便生出诸多虫鼠,我一路走去,只觉这地方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何时来过。
牢头将门打开,便走了。
县令坐在稻草床上,没有反应。
半响,他才缓缓动身说:“下官就知道,司徒大人您一定会来找我的。”
我闻言一愣,司徒却笑道:“县令并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失信(3/4)